第 三 章 被守护的“婉格格”:金丝软甲下的身份疑云与惊险伪装
以我的阅历和对历史有的大致了解,这等细腻精湛的金丝软甲制作水准,绝非东汉末年那般动荡混乱的时期能够轻易达成。
金丝柔韧也易断,而且,不管东汉末年,还是两汉时期,因战火纷飞导致民生凋敝,物资匮乏,民众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,哪有这般闲情逸致和资源,去打造如此奢华的金软甲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琢磨着“莫非这金软甲背后,必然依附着一个昌盛繁荣,技艺登峰造极的年代”。
我毕竟听过他们刚才的交谈,口音更接近我们现代人,用词造句也与我熟知的秦地、东汉末年,以及三国,还有西晋时期的语言习惯大相径庭。
他们的语调抑扬顿挫,像是一首别样的乐章;词汇虽然并不新颖陌生,可说起话来就像我们的教授在讲堂上提及起事物、典故,那些闻所未闻的历史篇章时,于兴致与雅性间带了言简意赅的词调意味。
可这般种种,都让我愈发笃定,他们既不是豪迈质朴的秦国人,也不是身处乱世的东汉末年之人,或者三国时期的人。
正当我满心疑惑,苦思冥想之际,其中一人突然转过头,好像低着头首首地盯向了我。
我的心猛地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地大手攥住,呼吸都感到受了一股强烈地压迫,好像有了大脑缺氧般窒息的感觉。
即使他距离我也有三五步远,却觉得他一步步朝我走来,而且脚步声在此时格外清晰,即使每一步都轻绵无声,却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跳之上。
可他在一动未动,只是瞬间向我看来以后,就话音明快地说着:“婉格格,最近时局动荡,皇上下令我们,不许您随意到宫外走动之时,我们也要寸步不离的守护您左右。”
开口声音也带了低沉,还有几分不容我置疑的威严,语调都好像充满了令我倒退的压迫感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,脑海中疯狂思索着应对之策,可慌乱如麻的思绪却让我一时语塞,只能嗫嚅着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 再看他单膝跪地讲完话后,犹豫了半盏茶的时间,竟然一个平地而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回了原来的姿势。
我无法探究他们到底是人是鬼,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还是凝固如初,那个对我说话的人也背对了我,瞬间感到紧张地气氛聚拢到了我的身旁,仿佛如同一件金丝铠甲将我紧紧束缚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西晋时期的事儿在慌乱间猛地跳进脑海,也来不及细想,便脱口而出地说着:“我是西晋皇甫谧的后人,皇甫谧是我祖祖祖不知道多少祖的祖爷爷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偷眼观察再次背对着我的那个人。
我看不到他的神情,也看不到他是一脸疑惑,还是嫌我解释有了肝火旺盛的貌相,但觉心下稍有了安定,不由得继续胡诌八扯着说:“我瞧你们金衣裹身,包裹严实,要是如此这般长期下去,或如现在长久在烈日下酷晒,恐怕会引发多种疾患。
不过,你们放心,我皇祖爷爷撰写过《黄帝针灸甲乙经》,也令我深谙穴位和经络,对于帮你们强身健体,完全可以做到一针见效。”
考虑到他们肯定不懂中医那套学理,也求蒙混过关及时走出梦魇为妙。
当然,说这些话时,我还是尽量显得镇定自若,努力模仿着他们说话的腔调,以致本是妙语成章的一位娴雅且贤德的小女子,都艮出圈的在遣词造句方面斟酌再三。
说来也怪,我此刻的言谈莫名贴合了这几人的言行节奏,也像是被一种强大地吸力牵引着,感到头上好像有了梳发绾发的声响,随后是更衣着装的动作绕围身旁。
可是他们依然没有交头接耳,和用工整易懂的语言低声议论,或者如常人思绪,听了我的这番语言,会时不时地投来打量的目光。
或者,我此时也得因大言不惭,被他们犹如实质的目光刺得后背生疼,含羞地令萧薄的脸皮***辣发烫。
我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,双手却不自觉地在身后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利用刺痛能让我稍稍找回一丝掌控感。
我也暗自祈祷这番胡编乱造能蒙混过关,千万别被他们识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