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269,599,1999
秦广王捋了捋胡子:“不瞒你说,前些日子都市王老黄掌管的八殿内,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大量实行酷刑的小鬼们逃到了阳间,搞得鸡犬不宁。
这些小鬼们,化身为美少女,蛊惑阳光男性们吸取他们的阳寿,肆意妄为……上面发了个指标,给我安排了任务因此,我急需一位得力干将,去阳间帮我将这些隐藏在百姓当中的恶鬼捉拿归案。
你……意下如何啊?”
听闻此言,秀才语气不疾不徐:“意下如何还我意下如何,我哪知道哪个逼是人是妖啊老爷子。”
就在这时,牛头马面牵着三位刚逝去的女子亡魂走进了殿内。
秦广王见状,示意秀才靠边站,接着便开始审讯起了这几个新兵蛋子。
“韩如雪,二十八岁,生前明知自己感染菜花,仍故意与数百位阳光男子***,害得他们染病痛苦不堪……”秦广王念到这里,己是大发雷霆,怒拍桌子,“哎哟!”
他用力揉搓着疼痛的手指,喝道:“岂有此理!
竟然有如此丧尽天良的妇人!!
哪个是韩如雪?
给我站出来!!”
听闻此言的三位女子却无一上前认罪。
秦广王见状,更是怒不可遏:“女人心海底针,针针都扎男人身!
这韩如雪朋友圈全是 岁月静好 ,结果转头就造了百来个病号!”
他桌子一拍“说!
谁是韩如雪,赶快站出来!!”
但三位女子依旧纹丝不动,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。
是……这个地府生死簿里记载着一个人生前所做的一切,无论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坑害他人性命的大事都有记载……唯一的缺点就是……没有照片。
也就是说,如今她们三个人都不承认自己是韩如雪,那么这案子便会陷入僵局……秦广王既不能贸然对任何一人定罪,也不能冤枉任何无辜之人。
噗嗤……一旁的秀才笑出了声,自顾自的说道:“感染菜花可还行……”秦广王扫了一眼前面三个女子,又转而看向秀才:“小刘,有何高见呐?”
秀才摸了摸下巴:“死者不愿透露姓名是吧……高见倒是没有,要不给我喽一眼生死簿?”
“放肆!”
秦广王脸色一沉,轻轻拍了一下下桌子“这生死簿岂是你这种一介凡人可以随意触碰的东西!?”
秀才耸耸肩:“那没招。”
“请您过目。”
秦广王递来了生死簿,上面写着三位女子的生前履历。
三个人的工种大差不差,洗脚妹,外围女以及秀才最了解的二楼贵宾一位。
他来到第一个女人面前,吭哧吭哧嗅了嗅,那是一股润肤霜与汗臭味交织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二六九。”
来到第二个女人面前,她的身上散发着婴儿润滑油的味道。
“五九九。”
当来到第三个女人周身时……一股海飞丝洗发水的清凉扑鼻而来,秀才一个扭腰连带着底盘涡轮增压,潇洒的转过身来:“这是上千的味道啊。”
一旁的牛头马面云里雾里,忍不住问道:“闻味道就能闻出韩如雪吗?”
秦广王也是一脸质疑:“让你找韩如雪,你在这儿标起价格来了,小刘!
你别不识抬举昂?
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马面:“他一个草包能有什么能耐……首接上绞刑,我倒要看看……”秀才手一伸,拦在了马面身前:“你那样只能是屈打成招,根本找不到罪魁祸首。”
眼看马面将秀才整个人都拎了起来,秦广王轻轻拍了拍桌子,说道:“行了行了,放下来放下来……”落地后,秀才散漫不羁的松了松领口:“第一个女人是洗脚妹,她不能是韩如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“洗脚这个工作看似擦边实则是个苦力活儿,如果是头牌,那么必然没有时间结交和管理如此多的男人,除了上钟就是睡觉,但如果生意惨淡,那么她更没有机会认识那么多阳光男性了,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悖论,所以此女子必然不可能是韩如雪。”
秀才的话语铿锵有力,听的三人头皮发麻……第一个女人赶紧下跪,哭着说:“大人明鉴,大人明鉴!”
秀才双手靠背围着女人们转了一圈后回到了第二个女人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在羽过天晴洗浴中心上过班儿?
怎么这么眼熟啊?”
女人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秀才看向秦广王:“这位也做不成韩如雪……”“又为什么??”
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“精油***师大部分情况下是不会与客户***,就算是有个人的行为,那作案风险也是极大,投诉举报是小,违反规定拿不回被克扣的两个月押金得不偿失啊……况且正规的不正规洗浴中心……一般情况下都会出资定时定点的做体检,不单单是预防菜花,更多是针对皮肤性疾病。”
来不及震惊,秀才的花衬衫随风扑棱,那姿态仿佛特么的狄仁杰再现一样,英姿飒爽,气宇轩昂。
他转身,他伸手,他指着第三个女人的鼻子:“新鸡次哇一次摸黑多次!
那就是,你!
韩如雪!”
啪啪啪啪,啪啪啪。
掌声此起彼伏,牛马二人心服口服,秦广王:(我看到了曙光……泥马,阎罗天子你个土包子给爷等着!
)韩如雪眸色晦暗不明,随着扑通一声,她跪倒在地泪珠无声的从眼角渗出,划过稚嫩的脸颊滴落而下……“凭什么……明明我也是受害者!
凭什么我要受罚!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,都是他们自愿的!
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
嗯??
呵,男人!”
“口口声声说爱我,让你加点钱你就囊中羞涩?”
秀才:“花最少的钱,动最真的情……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韩如雪一脸茫然的看着秀才,一时语塞……悲伤的氛围得到了些许停滞,但很快…韩如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再一次响彻殿内。
“我苦守二十五年的纯洁,一夜之间被别人花言巧语夺去时你们在哪?
嗯?”
“给我判刑?
我有什么罪我到底犯了什么罪!!”
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!
我满足了我的欲望,这有何罪可言!?”
韩如雪发了疯似的在原地打滚儿,很快牛马上前制止,秦广王给其判了七七三百六十八年的地狱之旅。
就此,牛马二人押着三人离开了一殿前往二殿,而秦广王撅着下巴对眼前这个高材生左看看右看看……甚是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