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抬头望了望天色。
夕阳西沉,将远处的荒山染成血色,几只乌鸦在枯树上盘旋,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"该回去了。
"林墨将柴火捆好背在肩上,沿着山间小路往村子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这是常年打猎养成的习惯。
脚下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突然,林墨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他眯起眼睛,右手己经按在了腰间的柴刀上。
这些年在荒山中打猎,他早己练就了敏锐的首觉。
"嗖——"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,林墨瞳孔一缩,那竟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狐狸,足有寻常狐狸两倍大小,最诡异的是它生着三条尾巴!
黑狐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芒,死死盯着林墨。
林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生物。
黑狐的嘴角咧开,露出森白的獠牙,一股腥风扑面而来。
就在这时,林墨胸前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青光。
那黑狐像是被烫到一般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转身窜入林中消失不见。
林墨大口喘着气,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低头看向胸前的玉佩,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平日里从未有过任何异常。
此刻玉佩上的青光正在缓缓消散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回到村子时,天色己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林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将柴火放在灶台边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母亲正在缝补衣物。
"娘,我回来了。
"林墨轻声说道。
母亲抬起头,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容。
她的眼睛有些浑浊,却依然温柔:"墨儿,今天怎么这么晚?
"林墨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说出遇到黑狐的事:"今天柴火不好找,多走了一段路。
"他走到母亲身边,注意到她的手指有些发抖,"娘,您的病又犯了吗?
""没事,老毛病了。
"母亲勉强笑了笑,"快去吃饭吧,我给你热着。
"林墨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,心中一阵酸楚。
自从父亲十年前在荒山中失踪后,母亲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。
村里的郎中说这是心病,无药可医。
夜深人静时,林墨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那只三尾黑狐的身影不断在脑海中闪现,还有玉佩发出的青光......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他摸出胸前的玉佩,借着月光仔细端详。
这是一块青玉,上面雕刻着古朴的纹路,中间有一个小小的"林"字。
父亲曾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,要他好生保管。
"父亲......"林墨喃喃自语。
十年前那个雨夜,父亲说要进山采药,从此再也没有回来。
村里人都说他被山中的妖兽吃了,但林墨始终不愿相信。
突然,玉佩再次发出微弱的青光。
林墨猛地坐起身,这次他清楚地看到,玉佩上的纹路在发光,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,竟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图案。
"这是......"林墨瞪大了眼睛。
图案中似乎有山川河流,还有星辰日月,更诡异的是,这些图案竟然在缓缓流动!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声异响。
林墨警惕地转头,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。
他连忙起身追了出去,却只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夜色中。
月光下,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。
林墨弯腰捡起,那是一枚铜钱,却比寻常铜钱要大上一圈,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。
林墨的心跳突然加快,他感觉今晚发生的一切,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。
荒山中的黑狐,发光的玉佩,神秘的黑影,还有这枚古怪的铜钱......他抬头望向远处的荒山,在月光下,那座山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,正等待着什么。
林墨握紧了手中的铜钱,他知道,自己的人生,从今晚开始,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